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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说出来？”路一扬微微挑眉，像是有些疑惑。“你不觉得我是在骗人吗？”许栗眼眶微红，声音越发低沉。路一扬见状心中一窒，面上严肃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许栗，缓缓问道：“你是这么想的吗？”许栗点了点头，低声喃喃道：“我是男生，但大家都以为我……”是女生。路一扬见他微红的眼眶，心中只觉被针扎了一般，一脸严肃的开口打断许栗，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下来，薄唇微启，轻声询问道：“你说过你是女生吗？许栗闻言缓缓摇头，双手紧握，不安的搅动，低声道：“但因为我穿女装……”所以大家才会误会，而且我在大家误会以后，也没有解释清楚。路一扬见他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再次打断许栗，缓缓道：“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一件小事，语气十分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不想伤害任何人。”许栗呆呆地望着路一扬，见对方一如既往，十分包容的眼神，含在眼眶里眼泪猛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路一扬此时也安静下来，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伸手缓缓地递给对方。许栗伸手接过，沉默地擦拭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泪流不止。路一扬坐在对面，也不开口，只沉默地注视着对方默默流泪，让许栗发泄出来。过了片刻，许栗才停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想到两人路一扬有些狼狈地垂下眼眸，避开许栗执拗的眼神，不敢与他对视，也并未回答许栗的话。许栗见状一懵，被路一扬闪躲的模样搞得有点受伤，原本还明亮而有神的眼眸顿时黯然，上扬的嘴角不自觉地抿起，看起来有些茫然。路一扬余光瞥见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刺痛，他垂下眼眸，在心中组织语言，希望不要伤害到对方，仔细斟酌之后，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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