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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鸣飞害羞地笑了。她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程桉的评论。

程桉细心地收好画，然后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宁果微。

“果微，我也送你一个礼物。虽然你更喜欢看屏幕，但是我还是喜欢看打印成纸质的东西。这是我对你的计划的一些构想和建议。我本来想送给你做参考，现在可能要算交流了。你先看，我们回头再详细讨论。”

接下来的时间，宁果微把程桉和童鸣飞丢在一边，开始认真翻看文件。

程桉和童鸣飞又开始继续探讨上次没有说完的艺术话题。

宁果微端着一杯柚子茶，Tony端着一杯咖啡，俩人并肩走进公司会议室，程桉已经坐在里面等候。

“程总，今天你亲自来给我们做PAG产品培训了啊？”宁果微戏谑地问程桉。

程桉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回答道，“当然。宁总亲自来听，我怎么还敢派别人过来？”

Tony一时没有听懂她们俩的对话，“这是什么梗？”

宁果微一笑，“上次并购DK的时候，程桉派了陈光浩来做培训。就是被你炒掉的那个陈光浩。”

Tony“哦”了一声，依然不知道这个梗的实际意思。不过他没有心情纠缠这个事情。他压力很大，他觉得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程桉看了一眼宁果微的柚子茶，嘴角翘了起来，她觉得好笑。宁果微这是根本没有准备醒着听课的节奏啊。

果不其然，培训过程中，宁果微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

培训结束，宁果微精神饱满地起身离开会议室。

Tony两眼熬得通红，他怒气冲冲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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