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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开始
以诺晃了晃脑袋。
以诺正弯腰搬箱子,却听伯恩突然道“以诺”
以诺回头,看见伯恩攥紧了手,有些面红耳赤的走过来。
“什么”以诺笑道。他猜到伯恩要给他什么小物件,心里不由得有些期待。
是什么呢?
伯恩脸更红了。
“我”他磕磕巴巴道。
他牵起以诺的手,单膝跪下,给以诺戴上了一个银质的戒指。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与字符。
以诺心里一惊,心里的欣喜和悲凉挣扎了几番后还是痛苦占了上风。
他看出那是出自教堂的东西。
它仿佛提示着他刻意忽略的东西。
而他不会舍得把它摘下,这种痛苦的提醒将伴随他多久他不敢再想。他想,他应该高兴的。
他怎么可以不高兴呢于是他连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
伯恩给他戴好了戒指,他半跪着一手心向上托着以诺的手,一手在胸前顺时针点出一个三角形。
“天父在上”那是伯恩做祷告时常用的庄重而低沉音色,仿佛带着魔力。
“当我去至天堂”
“可否有他陪伴身边”
“与他随行,允他入场”
“请告诉我你会让他和我相聚”
“神灵!请赐我承诺”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伯恩面上带着微笑。他一直没有抬头,而是直视前方,看着以诺手上的戒指。
“我做神甫时,上一任神甫说,神灵会依托这个媒介许给每一个神甫一个恩典。”
那天没有庄重的仪式,没有华服,没有太多的准备,只有郁郁葱葱的无尽夏和彼此相互依托的两人,唯一特别的也许是那天的天空格外的蓝,蓝的仿佛是一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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