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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接受处分,”凯文朝上级军官歪歪头,“但下次我会打断他全部肋骨。”——或许蓝斯会因为这些事而不肯让凯文得知自己的恋爱情况,背着凯文交男朋友。这极有可能!凯文顶着一头金发,像条暴躁的大金毛一样呼哧呼哧嗅着两股交融的信息素,鼓胀的胸肌剧烈起伏,他猛地朝房门伸手,又嗖地缩回去。他蹿回卧室,拿起通讯器给蓝斯发消息。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凯文明白这时突然敲门或者破门而入有多不合适,会害得哥哥多羞耻、多难堪。凯文:睡了吗?足足三秒钟过去了,可蓝斯没回消息。凯文:我睡不着,想和你聊聊天,你方便吗?又是漫长得足以让猿猴进化成人的五秒钟。凯文:哥哥?通讯器安静得简直像是没电了。十秒钟后,凯文拨了一通视讯电话过去。蓝斯这次倒是接了起来,可他在他那边将视频切换成音频模式,画面一片漆黑。“……你怎么了?”蓝斯干净柔软的声线搔刮过耳膜,那一刹那凯文委屈得像条被抛弃的金毛幼犬。不过凯文迅速调整好情绪,若无其事道:“我睡不着,我……”他话还没说完,蓝斯软软地呜咽了一声,那声调很柔媚、很勾人,凯文竖起耳朵,努力从其中分析出了一丝可怜与嗔怒并将它们扩大一百倍。与此同时,那边传来一阵alpha沙哑的□□,说实话,那听起来更像是疼的,可它割断了凯文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凯文眼珠赤红,一跃而起。他要拧断那个咸鱼味下流胚的!!!……哥哥的卧室门没锁,凯文嘭地踹门而入。这次,与两种浓烈信息素混融的,还有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儿。是血。蓝斯的卧房没开灯,月色朦胧,银粉般将蓝斯笼罩于内。凯文一怔,险些吼出声。蓝斯上身穿了一件浆洗平整的白衬衫,一丝不苟,洁净挺括,扣子一路扣到下颌,还系着一枚黑领结,庄正得体得随时可以套上一件晚礼服参加宴会。可他的下半身……两条修长的大腿自蓝斯衬衫下摆滑出来,它们泛着莹润的、银丝般的柔光,透出一种与蓝斯清瘦身材稍显违和的【】和【】。那是一双白色的丝袜,紧绷着,滑顺地裹在蓝斯腿上,两条吊袜带将丝袜上沿扯得微微变形。蓝斯跨坐在【】,手上拿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那是凯文某一年送给他的白色情人节礼物。那个alpha口中塞着一团袜子,此时已陷入昏迷,大量血浆渗透了他身下的床垫,并沿着光滑的丝绸床单淌到地板上。凯文仅仅瞥了一眼,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蓝斯的表情,就像被谁揍了一拳般猛地别过头,耳膜鼓起“嗡——”的一声蜂鸣。上唇一阵温热。他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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