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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车带着宇珞,他上车时是扯着我的外套的,坐稳了立刻放开。袁禧骑车跟在我身旁,不断的开玩笑,这才使一路上笑声不断。说句实在的,我可从没见过宇珞这样内向自闭的男生,总觉得他的心纤细脆弱,而往往这样的人都会突然爆发,就如今天的他一样,可是现在他在我身后却安静的像不存在般,只是空气中、空间里若有似无的一层淡薄却绝对存在的保护层让我知道他就在那里。当我们将他送到酒店外,他下车说了声&ldo;再见&rdo;便往里走。看着他孤寂的身影,我和袁禧同时叹了口气,互望了一眼无奈的离去。&ldo;程潜。&rdo;&ldo;嗯?&rdo;&ldo;程潜……&rdo;&ldo;怎么了?&rdo;我们一起在昏黄的路灯下骑过,这个时间,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而靠近袁禧他们所住的职工宿舍楼的街道上更是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我这辆几乎七零八落的自行车&ldo;吱吱呀呀&rdo;的声音,再就是她叫我的声音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ldo;你想叫住宇珞吗?他看来有很多心事,有点自我放弃的味道哦。&rdo;袁禧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担忧,一个刚认识的人竟值得她如此费心,该不该说她太过善良,或者多管闲事呢!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也是她最失败的地方就是盲目的为别人想得太多,所以才会傻得去对一个gay死心塌地的关心、照顾,甚至赔上一颗心。&ldo;程潜,你觉得宇珞是什么颜色的?&rdo;我开始怀疑她已经走火入魔了,什么颜色不颜色的,管他什么颜色!那是个人,虽然年轻或许脆弱,但是同情之余,我们还能做什么,做他的救世主?笑话,我们这些平凡普通的小老百姓自己都活得很不容易了,还能帮助别人么?再者,今天就算我帮助了他,那之后的十年、二十年,更长的人生中,他不是还要面对挫折,那时候谁帮他,谁救他?&ldo;说话啊!&rdo;&ldo;灰色。&rdo;我如实说出自己的看法,宇珞很灰色,我觉得他比我灰暗多了,从04尽管我还在坚持将明明已经走进我生活中的宇珞排除在意识之外,他却在很短的时间里变成我们家的常客,一个很自然会看到的人。父亲不知为何,十分喜欢满脸冷漠,没有多少表情的宇珞,邀请他经常到家里来坐坐,吃顿便饭。年近七十的父亲和不足二十的小男生竟也能说得投机,还有说有笑,当然,笑得大声的是我父亲,宇珞的笑一直是那种无声的,张开口,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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